无所谓°

主米英菊耀√其余基本博爱……?雷菊湾。超级低产但至少可能会一个月一两篇吧。

港口

〔阿尔生贺〕
〔不专业的踩点〕
〔bug巨多〕
〔祝食用愉快〕

  又是那个人。
  他还是迎着海风,望向海的对面也许存在的大陆。
  我想他是在等待着谁。
  
  
  大概两三年前,这个人就每天都在这儿站着了。每天允许船只入港口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他就站两个小时,像雕像一样久久地凝视着对岸。当然,他比雕像更美。
  没准我更早的时候就见过他了,不过我怎么可能对此有什么印象——这儿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一个个记下显然不现实。
  他真的很奇怪。
  每个站在这里的人无不神情焦虑,或者激动之类的,他却永远看着天空以下,海平面以上的远方,没有一丝焦躁,更像是一个欣赏风景的游客。而且,这个时候,不应该像那些拿着手提包的人们一样,去做什么“工作”吗?
  如果是说我为什么天天都在这儿观察他嘛……不,等下,我可不是偷窥狂,这种人类特有的怪癖我一块石头哪里会去做。
  以上所说都是我多年观察而来的,要是叫我说我所见过的事,那你到死也听不完。嗯……我们讲到哪啦?是啦,那个奇怪的人。
  我只知道他好像有好几个名字,比较经常叫的一个是“英/国”,另一个是“亚瑟”。你也觉得吧?叫“亚瑟”明显更好听嘛。这是听一个金发紫眼的人叫的。说真的,要不是这个人,我还真以为他没朋友呢。
  
  
  进出港口的船,多了些贴着红白枫叶旗的船,却连一艘曾经堵满港口的美/利/坚船也看不到了。人们都在说,这是要有战争了。
  “会不会这个人就是在等着某一艘美/利/坚船呢?”我想着。
  
  我看见他的眼睛,和他没有半分表情的脸。
  他会失望吗?
  今天也没有美/利/坚船。
  
  我忍不住想猜测他的身份,他实在让我感到好奇。
  人类之中罕见的粗眉毛,阳光下半透明的祖母绿眼睛,永远不变的绿色军装,凝视远方的神情……
  
  我看见那个金发紫眼的家伙来找他。他们坐在我边上,小声地聊起了天。
  “那边的战线……大概撑不住半年。”
  “阿尔他一直很认真地在准备这场战争。”
  “当然。他一直准备着离开。”
  他终于不再望向远方,而是低着头,拿过那个叫“马修”的人手中的酒瓶和杯子,给自己倒了三分满的酒,却只是拿着,没有喝。
  “他早就自由了。”
  他离开了这里,在人们兴奋地迎接靠岸的船只时。
  
  
  一个月了。
  他消失了。
  他坐上一艘离开这儿的船。
  是去找他所等待的人吗?
  看着在海上远去的船,我这样想着。
  
  军船出现在了这个港口。一艘又一艘地,向着他离开的方向驶去。
  人们的手中多了几份报纸,时喜时悲。似乎都在关注着现在看来真的存在的对岸。
  我无法确定那儿是否有枪炮的轰鸣声,也看不懂报纸上的字。
  但我知道,他快回来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填满了悲伤,失望甚至恐惧。
  载了他的船晃晃悠悠地从远方来了。
  后面尾随着的船上下来了无数士兵。
  没有人向他们砸东西,人们要么阴沉着张脸,要么放声哭叫。
  一个法/国/人大笑着拍着手,被人们一人一脚踹死——大概是死了——在了街边。时不时还抽动一下,又招了一阵踹。
  我还是没有看见他。
  但他回来了。
  我知道的。
  
  管理员大声呵斥着人们走开。当大家打算像对待那个法/国/人一样对待他的时候,看到了他肿起来的双眼,最后大部分人还是默不作声地带着张哭丧脸走掉了。有几个人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年近七十的老管理一眼,管理员没有看他们,只是在确认海岸上没人后,把门锁上了。临走前,他习惯性地扯了扯锁,这才慢慢地走掉。
  他现在才从最前面的船上走下来,看起来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他凌乱的军装上还染着血。不属于这儿的泥土气息让我感到有点难受。污损到看不出颜色的枪被用力甩到边上。他坐在沙滩上,却不再注视远方。
  我终于注意到夕阳已经下来了。
  现在的他却好像要融进夕阳里。
  他狠狠地拽住头发,和人们捏烂报纸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张开嘴,似乎正准备着拼命嘶吼。可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以这样一个溃败不堪的姿态,在一个港口无声地宣泄。
  突然,他开始咳嗽。
  他背过身去,一瞬间我以为他知道我在看他,但这不可能。
  他背对着我,逆光。
  我想他在吐血。
  液体滴落的声音,被海浪所掩盖。
  我看见他在颤抖。
  我想这儿并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扶住他。
  事实上我想全世界都不会有的。
  至少我认为没有。
  
  天快亮了。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借着不知道是灯塔还是太阳的光,我看见了他的样子。
  微微水肿的眼睑下浓重的黑眼圈,与他早已失去光泽的金发,看起来和他身后的日出毫不符合。
  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太阳,是为彼岸的,某件事物而升起的。却为了他而落下。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起来像是被夺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平静了很多,大概是接受了什么现实,表面上的。
  和以往的任何一天一样,他又一次注视着远方。
  “你终于自由,以离开我为代价。”
  “你摆脱了我。”
  “你的表情如此轻松。”
  “你会是那个大声诵读宣言的胜利者。”
  “而我会祝福你。”
  “以败者之名。”
  他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与歌词并不相符的轻快旋律。
  他看着太阳升起。
  海滩上只有浪花为他伴奏。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站起来,走向船只。
  认真整理了自己的着装。
  当他出来时,他已经恢复了原样。
  他还是曾经的他。
  
  
  我看着他一次次地出入这个港口,和军队一起。
  有时接受人们的赞誉,有时忍受人们的冷眼。
  这里的上空也曾有战斗机盘旋,我猜后来它们消失不见是因为被他击退了。
  人们的表情无时不刻地告诉我战况。
  终于,他不再和军队出去,也不再有吵闹的人群。
  战争结束了。
  他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所等待的人还没有来。
  远方依旧只有日出日落。
  
  
  他转身离开了这个港口。
  我却看见天边驶来一艘小舟。
  船只靠岸了。
  他却消失在人群中。
  没有人来得及告诉他。
  那是一艘美/利/坚船。
  
  
  

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其实是篇生贺】

【也许有很多bug吧】


【1】

  脚下的石砖早就受不住长年的踩踏,摇晃着做出无力的示威,身后一串轻快的步伐尾随着他,这声音他早就熟悉得很了,是他相处了十多年的玩伴——王耀。他的辫子现在也应该和他一样一蹦一跳的,并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高兴。本田菊装作并没有发现他,或者说,他在等着王耀跳到自己面前来吓他。

  “哈!小菊!”他果然一下子绕到了身前。见本田菊没有被自己吓到,他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为什么小菊从来都不会被吓到呢……配合我一下也好啊……”“在下会……”“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肯定会说这句。真是的,为什么和我在一块也要这么生疏阿鲁。”王耀放慢脚步,走在了本田菊的右侧,而又小小地超过了一点。“这是在下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实在是抱歉。”他似乎发现自己落下了王耀一小截,步伐也就更大了点,好让他们之间微妙的距离消失。

  “这条路……以后就再也不会走了。”王耀看见脚边有块石子,顿了顿,把它踢出两步远。

  “毕业后也还是可以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在离开这条石砖路的瞬间彻底失了声响。

  还有20天,就是高考。

  从五岁开始就一直在同一所学校的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别离的恐慌。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本以为永无叶尽之时,却不得不抬头直视这棵树——几近颓芜。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本田菊忽地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目光又锁回自己手中的提包上。

  再也没有说话。

 

【2】  

“今天中午也有三张卷子要做,啊对了,一会儿得去买几根笔芯。”他伸了伸懒腰,骨头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辫子被解开,又系得更高了些,突然失去头发保护的脖颈一凉,很快就习惯了这份清凉。教室里全班堆积的空笔芯已经满了十几瓶,这最后一瓶眼看着也差不多快加入其他瓶子的行列了。

  “下午有一节数学课,可能会发昨天的卷子。”本田菊冷不丁提起昨天难倒全班的压轴题专练卷。王耀把手扣在身后,不知是甩了甩头发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看本田菊,而是径直走进了文具店。

  本田菊还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数着地上的砖片一块一块地踏过去。鞋子与砖发出的音乐,总是与步行者的性子相差无几。

  这也是倒计时的声音。

  能陪你走下去的每一步都在不可避免地消逝。

【3】  

每节课习惯性地向后看时钟,偶尔他会撞上王耀的目光,他们总是相视一笑,又回过头去写自己的作业。

  似乎有什么不对。

  他觉得今天自己一直被人盯着,转过头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着书本或考卷。

  似乎是希望遇上王耀的目光,他往后看了很久,王耀果然抬起了头,触到了他的目光。王耀很快地转过头去,应该说是和本田菊同时转过去的。反常的举动过后两人都在心里回想自己这么做的缘由。这点异样他人感受不出来,他们可是一清二楚,低头装作在看书,事实上墨水已经晕开了一个黑点。

  的确有什么不对,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所有的真相都会需要一点波折。

但是谁告诉过你每件事情一定有真相呢?

【4】  

他们已经两天没有再讲一句话了。先不说本田菊本便沉默寡言,就是王耀也一直转头看看风景,也许是故意为了避开与本田菊的交流。这看起来的确很像冷战,可谁都不觉得这是冷战,毕竟他们还是一直在一块走着的,看起来不就是好朋友的样子吗?

  本田菊心里有些不安,或者说是恐慌。这样的局面会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可是他们只剩下十来天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但多半是早上吵了架,中午还没放学就和好了,这次,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说过话了!

  心里有些黏黏稠稠的东西,明明很想先开口结束僵局,却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又硬生生压下去。

  说起来并不是很复杂的复杂心理。

  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样?就像没谁知道今年这热得反常的夏天什么时候才能稍微降降温。

  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事情多半喜欢放在心里烂掉,许多早就该说出口的事情都是这样产生了永远无法解开的误会。

【5】

  炎热已经侵袭到了每一个角落,没有空调的教室里,风扇只是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春困秋乏冬眠,都是些恼人的事,夏天最缺的就是睡眠了,在温暖过度的环境下根本让人提不起做事情的干劲。

  王耀此刻正舒服地趴在桌上睡着“午觉”。边上的同学怕他起床气发作,就没打算去叫醒他,只能像以前一样等本田菊传纸条过来叫醒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不对本田菊发火。这时大家才觉察出这两三天来的不对劲,有些和王耀关系比较好的已经在为王耀着急了,当然也有些人幸灾乐祸地坐等王耀被抓。

  本田菊和平常一样——尽管他心里的时钟十分准确,永远在上课十分钟后,上课二十分钟后以及下课前十分钟回头看时钟——往后看,以便于,哦可能是在确认自己的时间。他终于发现已经快流口水的王耀了。他从笔袋里拿出已经循环使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纸条,通过一条固定路线传到王耀那儿去。

  边上的同学在王耀起床气发作前把本田菊的纸条递到他的面前,王耀拿着纸条看了看,拿起一张纸片写了“回信”,和那张纸条一起传了回去。

  “回信”很快就再次到达了他的面前,本田菊独有的清秀字体占据了很小一片地方。

  王耀继续回了“信”……

  这节课王耀的确没有再打瞌睡,不过课还是完全没有听。这节课的收获也许远远不及一张纸条来得重要。

【6】

  困扰了两人数日的问题就因为一张小纸条而解决了。

  这有点不可思议,也正常得很,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误会的误会。

  夏日的浮躁开始扰乱他们的思绪,写出来的东西都不成样子,气得老师破口大骂。这时候大家最羡慕的就是以前那些有“铁饭碗”的人,就算完全不读也可以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多幸福。羡慕归羡慕,该写的作业还是一个字也没法少。

   本田菊的回头频率更高了些。也许是对时间的紧迫感到焦虑,他写完半张卷子就会回头看时钟。很多人都曾劝过他去买块表,他却一一拒绝。他没有说过理由,同学们也从不将时间花在这种小细节上。他们恨不得能时间静止,一天写上三百份卷子,再躺到床上睡十个小时。

  慌乱的气息已经在笔尖与考卷的摩擦声之间蔓延开来了。

【7】

  倒计时五天。

  他听着脚步声。

  王耀走在他的正前方,步伐早就失去了平时的轻快,取而代之的是焦急的踩踏声。

  

  本田菊知道自己根本不必为高考而忧心。他的父母前些天给他来了封信。

  信的内容……

  没有必要提及呢。

  

  “耀君。”

他停了下来。

  “嗯?怎么啦?”王耀也干脆停下来,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还没说过一句话,这可和他平时完全不像。

  “耀君相信命运吗?”本田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无头无脑的一句话。

  “我以前有学点算卦……不过命运这些的,信与不信也无法改变什么。”王耀像是想起了什么,直直地注视着本田菊。

  可能是早就适应了,或是期待着这样的目光,本田菊并没有感觉到半分不适。“是吗……”

  “其实我也算过,卦象它说,我们毕业后一定还会相遇的。”

   “只是这个卦很难令人相信啊。”他又补充了一句,转过头去不愿意继续说下去。像个赶路的旅人一样,步履匆匆地,在城市里和每一个人一起被迫服从于生活的快节奏。

  “也许,信一信也不是什么坏事。”

【8】

  倒计时三天。

  王耀和本田菊约好了,这三天的温书假都互相不要对对方说话。

  他必须全力以赴。

  

  本田菊再怎么看,也记不下半个字了。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一样拼命。他有另一条必须走的路。

  他决定出门走走。

  

  他早就忘记了鸟鸣声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小时候曾经听见过的花开声在上了中学之后再也没有听到过。

  他的世界被黑白色占据了太久。

  夏花繁乱之时,林叶茂密之时,虫鸣蛙噪之时……

  母亲在低声安慰自己的孩子,一群女生在一起说说笑笑。都是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人。

  哪有谁没有半分忧虑。

  

  被新叶推下枝头的枯叶掩住了他来的痕迹。

  当作从未存在也无所谓。

  

  现在的王耀,一定在认真地对着卷子发呆。

  他可从未这么努力呢,从小就每天玩乐仍能考年段第一的他。

  应该祝愿他吗?

  祝愿他未来能够成为一个让在远方的本田菊能从街坊邻居口中听说的人。

【9】

  考场。

  本田菊的确是有打算认真考好这次考试的。他不希望王耀因为这个而对自己失望。

  他并不记得自己考过什么,写过什么。

  像个机器人一样地抄写。把脑中的东西尽数抄写进这张印了字的纸上。

  他只记得交卷的时候,自己曾想起之前和伊丽莎白的一次聊天。

  

  “其实我一直想问。”

  “本田你,和王耀是什么关系。”

  “你很在乎他,没错吧?”

  “在下和耀君一直都只是朋友。”

  “并不可能会有你想象中的感情。”

  “在下一直很直。”

  “好啦……

  “但是哦,我伊莎姐看人从不会错。”

  “不要重复之前那两人的故事了。”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问心有愧吗。

 

  本田菊在坐在书桌前面对着信纸,拿起笔的一瞬间,就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新买的手表。

  17:00。

  也许他需要去找伊丽莎白一趟。

【10】

   “真的要把这些都交给我吗?”伊丽莎白看着眼前一大箱的本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当然会有点条件。”他把信递到伊丽莎白面前。

  “我知道啦。”

  “不过,你回来的时候,可要记得再帮我带箱本子啊。”

 “万分感谢。”

 

  王耀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名其妙地,本田菊就不见了。

  教室的抽屉里,放了一封只写了“再见”两个字的信封。

  就连知道本田菊去了日/本,也是同学告诉他的。

  当然,并没有人因此而撕心裂肺地大哭嚎叫,甚至没有人为此流下眼泪。

  只是失去了一个朋友。

  仅有的感情,顶多是遗憾和怀念罢了。

信纸倒是被好好地保存下来了。

【11】

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故事就结束了。

有的人早就知道了结局,有的人猜中了结局,而更多的人只是在小小的惊讶后一笑置之。

其实最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并没有人意识到这就是结局了。

每个人都妄想着长长久久缘分未尽。

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按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意愿,走上一条被人指好的路。

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你必须做的,你挣不开的命运。

    

你可曾抱有希望。

希望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这种无稽之谈,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应该忘却了。

 

这就是一个,算不上故事的故事,它匆忙、急促的结局。

反正没有谁会为这个故事而惋惜的。

    

 


Go Camping

〔不知道标题有没有打错〕
〔轴三联五友情向〕
〔偏极东〕
〔也许是欢脱向〕


  平日根本没有人来的深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个影子穿过森林,走到山崖边空阔的草地上。借着月亮的光辉可以隐约看见,这是几个背着帐篷的人。
  “所以为什么要选择来这里呢?冷死了阿鲁。”王耀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道。
  “各位如果冷的话,在下有多备几件外套。”本田菊拿起帐篷开始组装,“这里还真的能直接看到星空呢。”
  “哥哥我选的地方可不会有错。如果看不到星星,第二天醒来时粗眉毛的眉毛就会不见哦!”弗朗西斯坏笑着去扯了扯亚瑟的眉毛,引来一阵暴打。
  “救命啊!亚瑟这个前不良又……唔!唔唔唔!”话还未说完,他的嘴就被紧紧捂住,身后不怀好意的笑容已经透露了他必然的下场。“现在就把你的胡子全部拔掉怎么样?如果不是签了永久和平协议我一定不介意再来一次百/年/战/争的。”
  “哧溜,哧溜。”寂静、祥和的山崖上突兀地响起了喝可乐的声音,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所以就连这种……说不上来带给人什么感觉的声音,都在山间来来回回地响了几回。“喂,阿尔肥雷德,我说过不要带可乐的吧?那么大个子,那么年轻一小伙,竟然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两个老爷爷安帐篷而自己心安理得地喝可乐?”“嘿!我可不是什么阿尔肥雷德。还有,不带可乐来我会死的!Hero还要拯救世界呢!怎么能因为一次小小的野营就死掉!当然要有可乐啊!”
  王耀看着他,摇了摇头,站起来拍拍尘土,揉揉腰,开始了自己一贯的说教。
  “哇!真是璀璨的星夜呢!看啊!大家也和星星一样在buling、buling地闪着光呢!真是太美好啦!除了没有美女这一点有点小小的欠缺啦……”费里西安诺直接坐在了草坪上,突然肩膀被人猛地按住,“费里西安诺,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吗!快点来和我一起搭帐篷了!难道你想就这样睡在地上吗?”费里西安诺转头看了看自己最熟悉的脸,露出一个令其无法抗拒的笑容“好呀,和路德一起看星星,不是比搭帐篷有趣得多吗?”他做出标志性的扶额动作,音调稍微降了些许:“别开玩笑了,会感冒的。”
  “噗呼呼,和大家一起野营的确是个很不错的提议呢。选择的地方也很暖和。好啦,我的帐篷搭好了哦。真想一个晚上都看着bilabila闪着的星星呢。”伊万一下子钻进了帐篷里,把带来的伏特加打开来喝了。
  “伊万!”王耀把伊万的帐篷掀开,“伏特加对吧!”突如其来的风,吓得伊万被伏特加呛住,王耀见其被呛得快把肺都咳出来,拿出了自己的二锅头坐在边上看着半死不活的伊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叫你嘚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弗雷德顺手往王耀背上一拍,于是趴在地上咳嗽的行列里多了一人。
  “咳!尊,尊老爱幼懂不懂啊!亚瑟你,咳咳,怎么教的啦!”
  “这不是我教的。我教的是那个……”
  “超可爱的哦!阿尔小时候!”弗朗西斯搭好了帐篷,插话道。
  “不对!Hero我现在明明更帅了好吗!”
  【七人怀疑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缓过气来的王大爷首先爆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笑是一种最容易传染的东西,山崖上来来回回都是他们的笑声。
  “不如大家就一起睡在草地上吧!”费里西安诺怎么都搭不好帐篷,索性把睡袋一套,躺在了地上。
  “会感冒吧这样。”
  “嗯……在下同意。”一直低头收拾的本田菊突然抬起头说道。
  “是啊,难得连本田菊都想做出这种好玩的举动了。”弗朗西斯也把睡袋一套,滚到费里西安诺身旁躺下。
  “你只是不想搭帐篷吧?”亚瑟用脚尖踢了踢弗朗西斯,“太没品了吧?”
  “亚蒂这样真的超好玩啊!”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阿尔弗雷德兴奋地滚来滚去撞其他人。
  “阿尔君这样是会被撞下崖去的哦。”伊万说着,不怀好意地猛撞了下阿尔,阿尔滚出一圈,不甘示弱地回撞。
  “唉你们这群年轻人啊……”
  “耀君……” 本田菊脱掉睡袋站了起来。“你这床……???”
  “当然是自己搭的啊!”王耀用力拍了拍他手旁的床,“虽然用的是你们的帐篷。”
  “天呐!你也太阴险了吧!”
  “小声点,弗朗西斯。费里西安诺已经睡着了!”
  “喂!你们别过来啊!床会塌的啦!阿尔弗雷——!”话音未落,一声巨响炸裂在了山崖上。
  “啊啊啊老子刚搭的床啊啊啊啊啊!阿尔弗雷德我#&¥$#&$&!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我还没拍照呢!”王耀从塌掉的“床”上随意抽了根塑料条,挥舞着向阿尔弗雷德奔去。
  “嘛嘛,算啦,这次暂且饶了你们,不就是睡地上嘛,我啥苦没吃过,还怕这个。”王耀把自己缩进睡袋里,一翻身,没多久就睡着了。
  “那我也睡了。”路德维希小心地拉上拉链,一起躺了下去。
  “晚安哦各位,明天早上就等着被哥哥我帅醒吧!”
  “那就睡吧。”
  “我才不要睡在那头熊边上!你自己随便找个角落睡吧,睡在半空中也不要紧的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便找个位置睡了吧。反正这里迟早都是俄/罗/斯的。”
  “等……大家都睡着了吗?那在下……”本田菊看了一眼被众人挤满了的山崖,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绘画本与相机。终于画完并且拍了无数张照后,他抬起了头。
  满天繁星。
  “嗯?本田你还不睡吗?”费里西安诺揉揉眼爬了起来,又被睡袋绊倒扑在了王耀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个小兔崽子吵我睡觉!看我不打死你!”王耀甩手就是一掌,费里西安诺凭着本能闪了开来,他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家里。不过除了弗朗西斯还睡得很熟外其他的人显然都被王耀吵醒了。
  “呜啊!我不是故意的!”费里西安诺缩回睡袋里,委屈地卷成一团。
  “算……算了……大家接着睡吧阿鲁。”
  “被你吵醒谁还睡得着啦你个BAKA!”亚瑟的起床气也突然被触发,抓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枕头就往王耀身上砸。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往王耀身上砸枕头,很高兴地抓了自己带来的抱枕也扔了过去,王耀捡了他俩的枕头就往回扔。多年功夫没有白费,一丢一个准。
  山崖上很快便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我们的专业摄影师本田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真的是!你们一群年轻人!完全没办法跟着你们闹啊!”王耀气呼呼地趴在草坪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大家看王耀睡着了,也没打算再吵醒他,毕竟大家都累了。
  “所以……又是在下睡不着吗?”本田菊看着横七竖八躺着打呼噜的各位,面【sheng】无【wu】表【ke】情【lian】。
   今晚的月亮被藏起来了,白光霸占着夜幕。原本躺着的王耀突然缓缓地爬了起来:“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死去的人。”
  “也许,这些星星上,就住着大家最想念的人。”
  “你有什么想念的人,在天上注视着你吗?”
  本田菊被王耀突如其来的话语惊住,想起自己曾见过王耀梦游。他定了定神,注视着王耀,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下自己,不就是吗?”
  
  
  【你我皆为繁星
  在星河之中沉默 】
  










〔最后只是想说从前那个好弟弟,乖巧的小菊死去了。现在的小菊,是会对哥哥下手的日/本哦〕
  
  
  
  
  
  
  

并不重要的也许算诗歌的小短句

黑塔狐三次创作

子分视角

不知道是什么体裁



如果更早一点,更,更早一点

还可以重来吧?

我还可以,再继续

只要能看到

只要还活着

无论多少次

都会再重来

 

往这里?不对

这样走?不对

每一条,都是绝路

从哪一步开始错的?

 

厌倦

疲怠

永远无法通关的游戏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继续?

只要你们活着

就还有希望吧

 

神明大人?

是你吗?

是你吧

你痛苦吗,看着他的死去?

也许再经历几遍,你就不会痛了

 

狐狸?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如果伤害他们

你还是去死吧

 

可有可无的

一无是处的废物

除了这间堆满物语的屋子外

什么也没有

但要让你们离开啊

即使我死去

即使忘了我

也没关系

那就走啊

离开这啊

你们这群

混蛋


小段子

  米团×眉毛
        脑洞清奇




        我是眉毛。
  我的主人亚瑟·柯克兰似乎经常因为我而被那个臭胡子的主人嘲讽,但主人仍以我为荣,毕竟我是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事实上,夜晚主人睡着后我喜欢跑出去溜达一圈,在主人醒来前回去。主人从不知道我原来会动,就像那个白头发的那个谁一直不知道自己头上顶了一只蠢极了的鸟。
  
  今晚我原本也只是打算散散步的。
  
  主人睡着了!
  好时机!
  我正准备一个帅气翻身下床去,突然听到了门把手被人按下的声音。让我猜猜是谁——果然又是你这个头上一根奇怪的毛的人!
  他把主人盖到胸口的被子强行拉到额头了!天呐他是笨蛋吗?就算是怕主人冷也没必要这样吧?!如果我不帮主人拉回去,主人会不会就直接被闷死了!
  等他出去后我就把主人的被子拉好,潇洒地720°转体,完美落地!我从门缝下滑出去,外面光有些刺眼,我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
  当我对着门回忆自己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动作时,一大片阴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得赶紧回去!
  在这之前我转过了头去确认一下——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的脑中瞬间只剩下两个字——鬼畜。
  长得像反过来的6的眼睛,圆滚滚但还算可以看的……脸?甚至有粗壮的四肢?!
  哦不!它的手伸过来了!
  我以平常10倍的速度闪回了房间。
  一定是那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人带来的,他们长得一样魔性!
  下次再也不出去了。
  
  
  我看着那团毛溜进了房间。
  它看起来超可爱不是吗?
  下次一定要抓住它。
  不过……我身后是不是有什么……
  我僵硬地转了个头。
  我的主人。
  我正在思考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出来吃夜宵所以手里还抓着汉堡的主人在看见自己最喜欢的抱枕站在自己的恋人房间后忘记这回事。
  不要突然跳起来啊!你的叫声很吵啊!
  房间里的人也被吵起来了好像。
  一开门。
  巧得不行地,他们撞上了。
  于是,我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可爱的毛团哦不,眉毛。
  那地上这两人呢?
  管他们呢。

阿尔的日记【米英】

〔渣文笔跪求不嫌弃〕
〔心理医生米×洁癖助手英〕
〔好像并没有体现这点〕
〔特别迷×〕
〔ooc严重〕
〔祝各位食用愉快〕

        2015年12月20日
  毕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xx医院担任心理医生,说白了就是帮人们解决情感问题。Hero要从今天开始养成记日记的习惯!
  12月21日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导师为我写了推荐信还是因为我全系第一的成绩,医院居然为我安排了一位助手!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还有专门的清洁工来打扫我的咨询室。太干净了这里!比起我的狗窝来说干净太多了!
  12月22日
  嘿!这真是太令人生气了!凭什么心理咨询的就一定要是漂亮的大姐姐呀!帅气的hero不行吗! 性别歧视不好对吧?
  说起来公司并没有为我专门指派清洁工,咨询室的卫生全靠我可爱的助手亚蒂来帮忙完成。据说只是因为他有严重洁癖,还让我别一直盯着他看。我有吗?用忘记是谁的那句话来说,就是我不过是欣赏美罢了。
  12月24日
  果然每天写日记好累哦。但是世界的hero不可以放弃!
  平安夜了呢,商场肯定挤满了人,挤一圈出来说不定能瘦上几斤。虽然我是很想减肥没错啦,但这样的减肥方式……我还不如下楼跑圈。所以我只能在我的东西里面挑一样送亚蒂啦!但是在仓库里找了一遍最后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个小兵人呢。但亚蒂一定不会介意的!我希望他能喜欢我的礼物。
  12月25日
  就算是圣诞节还是要上班。
  亚蒂看起来很喜欢我的礼物,还祝我“圣诞快乐”【原话是:‘圣,圣诞快乐啦,笨蛋。'】亚蒂的礼物是一条领带,还附了一张小纸片:不管是不是绅士,着装的合理都一样重要。真是无法忍受你打得乱七八糟的领带。领带系法如图。
  嘿嘿,我上学时领带系得可好了!弄乱一点是为了有亲切感。但既然亚蒂都画出来了我也就必须好好系领带啦!
  12月26日
  为什么别人坐自己的椅子就不行呢?为什么东西上一定不能落灰?为什么一天要洗二十多次手?啊这或许是人类一个未知领域,据称是洁癖。网上说的都好可怕……不过如果我去摸亚蒂的头会被讨厌吗?
  12月28日
  哼哼!原来亚蒂被摸头也不会生气呀!【其实是生气了的】和弗朗说的不一样诶!他说他小时候因为这个被打骨折过【还硬被说成是自己摔倒】所以是亚瑟对hero的特殊待遇吗?
  12月29日
  最近的人好多啊,好像是因为附近发生了恐怖袭击?为他们排忧解难大概就是hero最近的任务了。亚蒂也很忙碌但还是很认真地每天打扫咨询室呢。
  12月30日
  不小心把花瓶摔碎了,亚蒂好像生气了!怎么办呀!!!真是太困扰了!
  12月31日
  明天似乎可以放假。也对!今天已经是2015的最后一天了。明年hero一定能瘦下来!
  2016年1月1日
  大街上很喜庆呢,满街的红色。事实上,我还是更喜欢绿色和蓝色。
  我一点儿也不想放假了!好想和亚蒂聊天哦!可是会不会打扰到亚蒂?不管不管!
  于是我就这么纠结着过了一个下午。结果在晚上还是打了个电话。亚蒂接电话时很开心呢!一定是因为想听见hero的声音!
  1月2日
  见到亚蒂时hero简直快蹦起来了!嘿这真是太棒了!永远都不想放假了!但是亚蒂需要休息啦……每天打扫咨询室一定是件很累的事
  1月3日
  又放假了……睡了一整天……什么事都不想做。
  1月7日
  连着几天没有写日记了,最近真是忙碌,一脱衣服就被黏在床上了。亚蒂估计也快累到掉眉毛了。
  1月8日
  因为很累所以什么也不想写。
  1月15日
  一整周都没写日记吗……不行!hero不能放弃!但就是困啊……
  其实我想,我可能是个同 性 恋。
  1月16日
  对……我的确,喜欢亚蒂。
  可是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一旦被意识到就会泛滥决堤啊!我真的好喜欢亚蒂!喜欢他的洁癖!喜欢他的伦/敦腔!喜欢他的粗眉毛!是非常非常想要占用他的那种喜欢!
  1月17日
  一定要表白呢……但一定会被拒绝吧?这么完美的人是不会喜欢我这样一个笨蛋的啦。
  1月18日
  不管亚蒂会不会拒绝,hero都会表白!
  还是需要时间……
  1月19日
  为什么啦!说不出口啦!一正经起来就嘲笑我……怎么说的出口嘛。
  果然做不到。
  1月21日
  昨天也没有进展,今天也没有进展。
  但是亚蒂似乎有话想说?
  1月22日
  所以今天也是毫无进展。表白稿都堆满一个废纸篓了。弗朗西斯听说后说我是傲娇,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摇了摇头。等等,傲娇?不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吗?hero完全不适合这个词啊!
  所以我就问腐烂是不是有什么秘诀,他说他只对美丽的小姐感兴趣而对“粗眉毛”这种生物完全不感兴趣。
  1月23日
  明天又是可恶的假日,但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冷静思考。
  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名言“To be or not to be.”似乎很适合呢。
  1月25日
  我还是和亚蒂表白了。
  亚蒂犹豫了十次心跳的时间。但是这已经足够使他的脸烧红了。在他的脸红到某个程度时,我听见亚蒂告诉我:“我也喜欢你。”【原话:BA……BAKA,我也……喜欢你啊。】
  不知道当时我都做了些什么,当我回到家时我简直庆幸自己没被车撞死(毕竟那时整个脑子里都是亚蒂)。
  Hero现在稍微冷静了一点,感谢上帝给了hero这么好的听力让我听见了如此美妙的词句。
  从今往后,hero的亚蒂再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2月1日
  兴奋了好几天,今天我才想起日记这回事。认真想想,倒也没什么特别想记的。所以hero终于决定放弃每天写日记了。这对于我而言过于艰难。
  2月6日
  王耀说他们这里的“春节”要到了,所以又放假。不过我现在已经不讨厌放假啦!因为放假就可以和亚蒂出去玩了XD
  2月8日
  大街上人不算多,这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了。
  特别小心地让汤汁洒了一点在衣领上,亚蒂为hero擦衣服的动作真是太可爱了!真想发明一种眨巴一下眼睛就能拍照的隐形相机。我现在只能把它存在自己大脑里啦!
   2月14日
  情人节当然要和亚蒂一起出去啦!
  一起坐了摩天轮。
  不知道是谁那么厉害,把星星装进了亚蒂眼中。
  我只有一个念头,拥他入怀。
  2月17日
  雨下得很大。
  我把伞借给一个小女孩。
  说起来那个小女孩也是……怎么说呢?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姐。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一下子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但是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亚蒂好像吃醋了,一问果然是这样。【原话:怎么可能!谁要吃你的醋了!】我正好没伞撑,也就很理所当然地和亚蒂共撑一把了。
  衣服大概干不了了。
  2月28日
  因为太闲了所以才想起了日记这种东西。
  亚蒂去王耀那里玩了一整天。
  好想直接到王耀家里去把亚蒂抱回来,可是我真的不想碰上住在王耀边上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再说亚蒂也会不开心吧?于是我就去了王耀隔壁的本田菊家。嘿嘿,只是去找朋友玩哦。
  3月4日
  算起来明明是春天了,怎么还是这么冷呢?为了不感冒就一直开着窗。亚蒂因为东西上落得灰而很苦恼呢。
  3月10日
  亚蒂感冒了……好想请假去照顾亚蒂!
  之前的那个小女孩今天又看见了。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特地向王耀打听了一下,她的姐姐……受不了舆论谴责自杀了。
  为什么同性恋就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人们嘴里说着人人平等,却又站在阳光里向黑暗处的人们吐着口水。
  我是为这些人服务的吗?
  我是为了这些人而活着的吗?
  为了对我和亚蒂吐口水的人?
  可笑。
  3月11日
  说请假就请假!王耀已经先行一步把工作全部扔给弟弟们,直接来照顾亚蒂了。
  王耀,弗朗西斯还有马修,都知道我们的恋情,除了他们之外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
  嘛,反正我的父母早在我记得他们之前就死了,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亚蒂看起来好多了,这个周末要好好休息啊。
  3月17日
  尽管是周四,但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过周末了。是和亚蒂出去玩呢?还是和亚蒂出去吃饭呢?还是和亚蒂一起待在家里呢?听起来都很棒……行!那就都做一遍!
  终于有人愿意接受心理医生不是漂亮大姐姐而是帅气的hero了。
  3月20日
  亚蒂看起来非常喜欢我的家!【其实被狠狠地嫌弃了】把这里打扫得和咨询室一样干净了呢……非常不忍心弄脏弄乱啊怎么办!亚蒂整理了一下马修以前的房间。嗯……以后同居时亚蒂可以住那。毕竟是留给重要的人的房间呢……很早以前父母留下的信里是这样说的。
  马修在我出生前被我们家所收养,上了大学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很讨厌我吧。他的救命恩人因为我而死,厌恶我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3月23日
  和亚蒂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享受。
  凭着本能去珍惜所有时间。
  是不是身体永远比大脑更能够预言?
  3月27日
  又是周末啦!
  今天和亚蒂一起出去玩了,在吃饭时遇见了打工的弗朗西斯。他还是没有放弃啊,这么执着地等了五年。希望她不要再让他等下去了。
  3月30日
  今天又见到那个女孩了,聊了一会才发现是个日本女孩。但是中文说得和王耀一样正。我们一块聊了很久,不过我还是看不懂她,脸色冷漠,言行冷静,即使提到她姐姐,她的表情仍是一片漠然。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冷漠无情。
  其实我更加疑惑的是,这样的她,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是因为,只是因为她是同性恋吗?
  4月1日
  愚人节!!!
  哈哈哈hero偷偷在亚蒂头上夹了朵花。不过也被亚蒂贴了纸条在后背。
  王耀拿了张金色的纸,又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贴到我头上,说是避邪。避什么邪,我能避的还不就他隔壁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了。亚蒂说我们俩一见面就让他想再加件衣服。会吗?我们可是关系很好的,好到想把他的围巾撕烂的好朋友哦!
  4月9日
  其实只有周日比较闲啊。
  和亚蒂一起忙活了一天。
  4月10日
  和亚蒂一起宅在家里。
  亚蒂陪我玩了一天的游戏,临走时还说下次要带他最喜欢的游戏来。
  4月18日
  昨天亚蒂带来的游戏为什么都是恐怖游戏啊!而且明明说好要比我晚睡的!为什么就那样睡着了啦!
  亚蒂今早抱怨我昨晚抱他太紧把他勒醒了。可是hero真的很害怕啊!尤其是幽灵这种用拳头打不到的东西。
  嘿嘿,但能和亚蒂一起睡觉(而且还是抱着亚蒂睡!),就算再玩一百部这样的游戏hero也不亏。
  4月24日
  雨下了三天了。看来接下来还会一直下雨。嗯……用亚蒂的话来说就是如伦/敦般阴雨绵绵,充满诗意的天气。我可完全不想要这**诗意,我只想要美/国简单粗暴【从王耀那里学来的词】的晴天大太阳。王耀说那样会干旱的。好吧,那hero就特许你下几天雨咯。
  5月1日
  劳动节以及以劳动节名义放假的今天。
  为了迎合这阴雨绵绵、充满诗意的“伦/敦天气”,我就很理所当然地到亚蒂家里玩了。
  亚蒂说他的家人住在另一套房子,这一套是他的奶奶留给他的。不过依照亚蒂的说法,他是被赶出来独立生活的。
  5月5日
  不知道为什么回个家都能遇见那可恶的俄/国/佬。
  下次一定撕烂他的围巾和他丑的不行的大衣。
  5月8日
  发现自己一直只有周末才写日记,干脆就让它变成周记吧XD
 要被一天到晚都在哗啦哗啦的雨整疯了。
  今天马修回来了。还是那个和所有人都能友好相处的完美性格呢。在看见他的房间时略显惊讶。但在我说是亚蒂整理的之后,他表示“果然如此”。
  什么嘛,这么嫌弃我,下次整理给你看哦。
  5月15日
  带着马修和亚蒂出去玩!这雨总算是休息了,不知道能有多久的好天气。
  在街上遇见了弗朗西斯,马修似乎和他认识,于是最后还是我和亚瑟一起逛街。
  5月22日
  到亚蒂家里玩了一整天,亚蒂的床头有一个相册。亚蒂似乎并不希望我去翻那个相册,啊那我只好装作不感兴趣了。
  每个周末都和亚蒂待在一起啊……
  在被窝里给亚蒂发了晚安,事实上我并没有睡。一睡着就做噩梦,能每天准时上班就是极限了。一个晚上都是一个重复的梦境,大家都说梦是很容易忘记的东西,可是这个令我毛骨悚然的梦我一直忘不了。
  比起幽灵还要恐怖得多的梦。
  我梦见他死了。
  5月24日
  马修回加/拿/大了,为了送他就请了一个早上的假。也是顺便休息啦。
  终于睡了个好觉,庆幸外面是美/国式晴天,如果外面一片阴雨我还真不一定能睡着。
  亚蒂因为我早上没来,也得了个空闲,估摸着是找王耀去了。也好,不能被亚蒂看见我这幅样子。
  5月29日
  又一次遇到了弗朗西斯,因为不知道要去哪于是就跟着他一块走了,他说他要去医院。嘛也是意料之中。
  他的爱人,在医院三楼第二个转角第四间的病床上,躺了五年。说不定这比死亡还要残酷。她一直闭着眼,呼吸平稳到让人希望她能够突然深呼吸一次。弗朗西斯注视了她五年,但无论他怎样,说不定等到他死,她都不可能睁眼看他。
  医生告诉他他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万分之一就够支持他五年。那么希望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愿他能够抓住这万分之一。
  6月1日
  儿童节都没得放假啊……
  6月5日
  和亚蒂一起去本田菊那里,刚好王耀也邀请了亚蒂,就一块玩了UNO。该说是手气吗?每次都是亚蒂赢。引用王耀的话:“老夫掐指一算,柯克兰先生您命中有福啊。”以及本田菊莫名其妙的话:“亚瑟君果然是个欧/洲/人。”完全听不懂啊。
  其实hero手气也很好啊,都是亚蒂需要的牌。
  6月12日
  无聊得不行啊…
  本来想找亚蒂玩的,但我被,被拒绝了!于是最后在家里反省了一整天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其实睡了一整天。】
  6月13日
  原来亚蒂拒绝hero只是因为他要整理衣柜!嘛看来自己收拾的能力又被嫌弃了。
  前几天终于不做噩梦了,真好。
  6月19日
  前些天还有点冷,为什么今天一下子就变成穿短袖的季节了啦!
  因为太热就没出门,用手机和亚蒂聊了一整天。突然觉得手机真是个好东西。
  6月27日
  孩子们快考试了,所以来咨询的一下子挤满了。但是我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一个孩子派给我咨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因为我不是美女吗?
  亚蒂说就算我是个十足的美女也无法胜任这份工作,到底为什么嘛!
  因为的确有点闲,我就又去找那个日/本女孩聊天。我们似乎很合拍,聊了一个下午,只是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想还是不要告诉的好。一直忍不住去想,如果她不是同     性     恋,那她会不会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
  7月3日
  发试卷的日子吗?今天特地被叫来上班,不过还是一样闲得不行。
  7月4日
  Hero21岁啦!
  亚蒂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很高兴。
  因为马修没法赶回来,所以就用视频通话啦!弗朗西斯、王耀还有本田菊都来了。我也邀请了那个女孩。不过……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记起她是个病人。
  亚蒂送了一个独角兽的玩偶!被我放在了书架上,和我的漫画一起。
  7月10日
  认真地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遍,发现真的满满的都是漫画啊……可是也不忍心丢掉。
  马修之前送的星星灯被我挂起来了。一到晚上就会有一点点的光从星形的缝隙钻出来。整个房间里都是星星。
  说不定我们的太阳也只是一颗星星呢?
  如果是这样,就算我只是无数星星眼中的一颗,我也愿意做亚蒂的太阳。
   7月14日
   亚蒂今天请假了,为了参加弗朗西斯的生日宴会。说是宴会其实人也不多,他的两个朋友也都有到。然后大概也就没了吧。不知道那个俄/罗/斯/佬有没有去。
  7月17日
  亚蒂今天到我家时被hero用了一个周末整理,又用了一个星期保持的房子惊呆了!这对于我而言还真是困难。
  本想让亚蒂留下来的,但他的家人好像突然要求要到他家,于是我就这样看着亚蒂回去了。
  7月31日
  热死了啦!
  因为实在太热了,所以从明天开始实行轮班制,我是负责一、五的。也就是说,hero可以每周在空调里待上五天!
  以及!亚蒂终于答应和hero同居啦!
  马修在加/拿/大表示,简直受不了这里的夏天。
  8月2日
  接下来就是可以每天见到亚蒂的美好日子了!
  吃了晚饭后出门走一圈感到很舒服,只是人好多啊。街上到处都有跳舞的人,不由自主地想加入但被亚蒂拉回家了。
  9月1日
  每天都玩疯了,不然就是累趴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有日记这东西。
  从今天开始回归正常生活。过些天应该会很忙碌。
  只是一个月的好心情都被电费表摧毁了。
  9月4日
  果然还是习惯假日。 不行!一定要调整过来!但明年就要回美/国了呢。尽管一直是在这儿长大的,但是总归是要回去的。那亚蒂怎么办……
  一整天都在想这事 。
  9月11日
  独自出门买礼物,因为再过些天就是王耀这儿的中秋节了。马修和亚蒂的都要买。马修会来中/国,而且明年也会和我一块回去美/国。
  9月15日
  和亚蒂马修在一块。亚蒂送的是一个八音盒,打开会有只有一条腿的女孩跳着芭蕾。里面还有几朵蓝色的花,亚蒂一定准备得超认真的。
  马修送的是一只熊的挂件,我送了一个外星人挂件。好像都很敷衍的样子啊。反正从小就这样过来的,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和马修说起了回美/国的事。没办法带亚蒂回去吗……该死的琼斯族规。
  至少日程定下来了,1月25日就出发。
  不知道这算不算过了个愉快的节日。
  9月25日
  最近越来越忙碌了,很多人不适应新学校的生活,孩子们挤满了咨询中心,大部分都派给我,是因为我力气大不怕打架吗?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不好惹,五天砸烂七个桌子,都不用擦了,天天换新的。
  不过还是忙里偷闲和亚蒂去爬山了。亚蒂说要拍几张照,然后就不见了。我在山上跑了四五趟才找到亚蒂,亚蒂问我为什么没看到我……完全找不出标准答案啊……
  亚蒂的摄影技术超棒的!但是亚蒂不拍我……
  10月1日
  中/国的国庆,连放三天呢!【中/国/人放七天】
  和亚蒂宅在家里。外面人好多!叫上王耀,弗朗西斯他们一块来玩,也叫了很多来自各国的朋友,于是我们就干脆看恐怖片。晚上12点才把大家的恐怖片看完。这么说来,我的日期算是标错了吗?
  10月3日
  认识了一个叫基尔伯特的德/国/人。一起在他家唱了一下午的歌。傍晚时一个金色长发的女生拿着平底锅找上门来把基尔伯特揍了一顿,在门口围观基尔伯特被打的人很多,弗朗西斯和一个绿眼棕发的人鼓掌鼓得最大声。弗朗西斯说他们很早前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从基尔伯特那里学到了很多唱歌技巧,下次唱给亚蒂听XD
  10月9日
  和亚蒂去了酒吧,不知道为什么。
  亚蒂喝酒后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抱亚蒂了,但是亚蒂不像以前一样发酒疯了。有点不对,也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在意一下。或许,是亚蒂终于能控制自己不喝那么多了呢?
  不管怎么说,睡着的亚蒂真可爱。
  10月16日
  出门买了点东西,然后在家里宅了一整天。
  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向我推荐一听就好可怕的游戏啦!
  10月23日
  虽然天气很好但是我不得不待在家里。
  没办法门外那个抓着一口锅讨债的家伙太可怕了!
  看看钱包我决定宅在家里。
  11月6日
  不想写,什么也不想写。
  超无聊……
  11月13日
  我已经好几周没和亚蒂一起出门了!快发霉了!
  雨好大……
  还下得如痴如醉不打算停了吗?
  发霉就发霉吧。
  11月20日
  和马修聊了聊天,也终于和亚蒂出去玩了。
  想和亚蒂求婚。
  我想12月25日会是个好日子。
  亚蒂应该会很高兴吧。
  11月27日
  去精神病院探望了那个女孩,和她聊了一堆东西。名字,爱好,以及性取向。
  这几天一直很心烦,是太紧张了吗?
  12月4日
  连续两周了!每天都像被掐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为什么啊……
        就算是这样,世界的hero也不会轻易被自己打倒!一定会说出口的!
        12月18日
        下周日。
        心里一直在让自己放轻松,可就是激动得整个人仿佛都在跟着自己的心脏一起跳动着。各种方法都试了一遍,效果并不好。
        自己对着镜子排练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想起某陈年往事。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超——精彩的!当然啦,亚蒂是最完美的!说不定就是因为亚蒂我才会看到这超——精彩的世界呢。
          12月26日
  我将离开这里。
  这本日记,也是最后一面了,刚好一年吗?哈哈,还真是谢谢你陪我过了一年呢。
  再见。

【附•真相与结局•第三人称】
        12月25日的夜晚。
        “您所拨打的用户……”阿尔按下结束键。他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联系上亚瑟了。阿尔把手机往枕头上扔去,倒在了床上。阿尔刚刚躺下,手机就高声唱起了《The Star-Spangled Banner》。他猛地爬起来,伸手抓过手机。“王耀。”他有些失望地按下接听键,“Hello?”“阿尔弗雷德!你知道亚瑟在哪吗!我已经找了一天了!昨天晚上就没看到他!”“我不知道。不过你说‘昨晚’?昨天晚上我明明送他到他家楼下了!怎么可能?”“我昨晚去找他,但是他家里没有人!而且我……”阿尔挂断了电话,抓起一旁的风衣,穿好鞋,跑出了家门。
        街上早就没多少人了,人群聚集在酒吧里狂欢。他一个酒吧一个酒吧地找去。
         没有。
        还是没有。
        不可能有。
        街灯 开始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灭掉。阿尔在街上奔跑着,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平光眼镜不知何时被挤掉,说不定已经在别人脚底成了碎渣,风衣滑落到手肘,显得有些累赘。
        不要被伤害。
        我要找到你。
        阿尔突然停下了。
        背叛。
        阿尔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他永远不可能找到的。
        铃声在空旷的街上回响,他没有接。电池被发泄似的卸下,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口袋。他转身向房子的方向走去。

可能他睡了很久,但起来时的确是刚好早上。
  他慢慢地爬了起来 ,一天的计划明确到不行。
  辞职。
  打电话给马修。
  订回美/国的机票。
  直到五点,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吃点什么。这还真是令人惊讶。随便地从冰箱拿了点什么,就什么也顾不上地往嘴里塞。
  和夜晚一起睡下。
  
  
  2026年。阿尔来到美/国的第十年。
  刚回美/国不久,马修帮他处理好了所有需要细心安排的事情,就带着还没打开过的行李箱去了中/国。把还没有从迷茫中走出来的阿尔推上了领导人的位置。
  
  十年了。
  有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
  只有登上最高处,他才会看见他。
  阿尔总是喜欢这样告诉自己,而在这么对自己说过后,他会一整天都不吃饭地在电脑前工作,本来只是平光眼镜,现在已经变成越来越厚的凹透镜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放弃了,比起找到他,阿尔没准更希望他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得比自己更好。
  所以啊,这样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初遇【菊耀】

〔小菊生贺〕
〔时间跨越弧度大概也就几千年〕
〔渣文笔跪求不嫌弃〕

本田菊醒来时,天才刚刚露出一丝曙光。
    脱下穿在身上的睡衣,露出结实的腹肌,脚伸进拖鞋里,稍一用力就站了起来。他拿起挂在衣柜里的制服,熟练地套在身上。衣服触到肌肤时有些冰凉,但是没过多久就被体温所感染而开始令人发闷。
    挤上地铁,为了能够找到位置坐下而庆幸,同时也能安静地想想自己昨天的梦。

  
    本田菊连着三天梦见了一个男子。
十分蹊跷地,连着三天,做着连续的梦。
    梦里不止有那个男子,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孩。男子身着宽大的汉服,男孩则跪在地上向男子行跪拜礼。男孩身上的和服袖子贴在地上,似乎有些发抖。那个男子抬起了头。
     闹钟就是在这时打断了本田菊。
     “啊……真是奇怪的梦。”他这么感慨着,又开始他重复而无聊的生活。
     入眠时自己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男子。他向男孩伸出了手:“不用害怕的。我叫王耀,你呢?”男孩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怯懦寡言,压低了声音应道:“在下本田菊。”名叫王耀的人抬起了头,这回本田菊看得清清楚楚。但他的注意力还未从这个和自己同名的男孩身上转移回来,再想起王耀的面容时早已模糊不清。
    今天大概也是重复的工作。本田菊在听见闹钟的一瞬这么想着。
    他回到家时已经精疲力尽,不过还是整理好了衣服再钻入被窝。他果然又见到了王耀。这次的场景却不同了。

    年幼的本田菊被王耀带到一群孩子当中,这些孩子大多比他高上一截。王耀的介绍他也没有认真听,王耀没法看透这孩子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一定没在认真听,索性把本田菊抛在孩子堆里让他自行融入他们。
    王耀回了寝宫,这寝宫简直就是一间带床的办公室。
竹筒全部散乱地扔在地上,可能是刚刚生气过还没来得及收拾,也可能是一直都这样乱放。床褥等倒是出人意料的整洁。王耀在床边用手摁了两下,一个小格子弹了出来,王耀用袖子把上面的灰尘扫去,用他大概是最细致最轻柔的动作打开这个盒子。盒壁上嵌的是一块绿宝石,里面发出来的光一下子就通过那绿宝石射出,有些刺眼。王耀迟疑了很久,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拿出一块玉一样的东西。

    本田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三天的梦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困惑,他更加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这样他会拥有足够的自己的时间。本田菊一直觉得白天的工作简直就是对他精神世界的完全封锁,只是手里要一直敲击着什么,大概是键盘。
    这个梦今晚还会继续吗?本田菊第一次在打字时走神,手一抖就是一个错别字,也亏得他是本田菊,每次做完工作都会复核一次,一下子就挑出许多错误来。他又开始害怕,如果那个梦不再继续怎么办。最后他还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顿,竟然会对梦抱有期待。
    万幸的是,今晚那个梦依旧在继续。

    湖心宽阔的亭内。此时是夏季,湖里种的荷花已经开了大半,亭内的人不知有没有嗅到淡淡花香,纷纷低头忙活着什么。
    王耀手里拿着书卷,底下一群孩子用拙劣的手法抓着毛笔,看起来是在练字。本田菊的字很明显地比其他孩子清秀不少,就是有些怪模怪样。王耀也毫不介意,这种事情他也遇见了不少,一群孩子中还真没几个不写得奇奇怪怪的。
    本田菊首先完成了抄书的任务,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来,低着头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
    王耀向本田菊走去,本田菊慌乱地把玉珏塞进衣服里。王耀伸手揽住本田菊,本田菊想要挣开,但知道自己一定做不到,也就安分地坐着了。周围的孩子头也不抬地继续抄书,时不时又瞥本田菊一眼。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完成了任务。原本冷清的亭子渐渐喧闹起来,王耀笑着带孩子们走过长长的浮萍桥,大家都轻车熟路地踩上荷叶,偶尔鞋子会粘上零星水珠,但是一想到快要吃到王耀亲手做的糕点就激动不已,脚下动作又快了些,说不定就算鞋子全部湿透也不会察觉呢。
    本田菊小心翼翼地踏过荷叶后,大部分人已经跑向了厨房,王耀也注意到了这个落在后面的孩子,伸手扶了本田菊一把,轻声说道:“小菊是怕鞋子湿才那么慢吗?鞋子湿了可以晒干,但是糕点没了以后可就永远吃不到这一次的新糕点啦。”本田菊似懂非懂地听着这关于取舍的言论,低头跟着王耀走向厨房。

     本田菊这次终于记住了王耀的脸。但是那个“本田菊”身上带着的玉珏……?本田菊连睡衣都没换,慌忙跳下床,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枚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玉珏!
    本田菊拿起玉珏,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本田菊盯着手里的玉珏,几年下来都没有什么异常的玉珏,此刻却仿佛莹莹地闪着绿光。本田菊猛一抬头,已经到了不得不去上班的时候。
     本田菊站起来,脱下睡衣,换上了制服。脚上穿反的拖鞋也被脱下,换上令人厌烦的古板皮鞋。这才是一天的开始。
    本田菊的工作状态越来越不如往日,本田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心烦意乱。王耀的脸一次次浮现在他眼前,梦中的情节也一次次地在他的脑中重演。
    这只是个梦。
    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那仿佛魔咒一般地缠绕着他,想要忘记,想要拼命地把这些扫出脑海,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说到底,梦再怎么奇怪,也和做梦的人没有半点关系。本田菊抬头看着电脑,突然觉得眼前有点花,揉揉太阳穴,他强迫着自己又一次开始工作。
    不想再做这个梦了,不要再继续了。
    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吧。
    他贪恋梦中的自由,愿意自己沉溺在梦中,愿意永远不醒来,永远不面对这个世界。
    你还想要继续吗?
    不论本田菊的理智对这个问题做出了怎样的回答,他的灵魂都坚定地要继续这个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希望这场梦永远不会结束。

    本田菊手里拿着伞。
外面没有多大的雨,但是他还是打着伞。他只是喜欢打伞的感觉。
    王耀一直都知道本田菊喜欢伞,有时也会和本田菊一起在下着小雨的天气散步。本田菊手中撑着伞,王耀不常打伞,他喜欢用自己宽大的袖子盖在头顶,这也是一把现成的“伞”。
    王耀拿过一把油纸伞,点在黯淡到几乎看不见绿色是草丛中。伞尖突然亮了起来,没过多久一只萤火虫飞了起来,两只,三只,十只……雨停了。
     本田菊收起伞,凝神看着飞舞的萤火虫。杂乱无章的舞蹈,细看似也别有韵律。翅膀被自己的光透过,反射得整片草地都亮起来。
    “哇!好多星星在飞!”不知是谁喊了这样一句话,孩子们一拥而上,把王耀围住,有的就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看了。
    出奇的美。
    本田菊抬头看着王耀,一下子愣住了。这光,到底是萤火虫,还是王耀?
    说不定这就是他要追寻的光。

    本田菊从美景中缓过神来。有些压抑,也有些难受。平时穿惯的西装似乎有些勒人,他甚至希望能够穿一身和服去上班。
    但是这是现实的世界。
    周围人也察觉了本田菊的不对劲,以为他是没睡好,就没多想。
大概是没法结束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一段历程。
    本田菊一下子长到了164。
    王耀看着本田菊几乎快要和自己一样的身高默默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本田菊早已能够轻盈地踩过荷叶桥,他也很喜欢踏在荷叶上的感觉。
    王耀满屋的书籍,本田菊看了不下三遍。
    王耀宽宽的袖口也缩成了普通的袖子,他说这样更轻便。
    本田菊还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似乎也没想过要改变。但王耀总觉得他变了什么,或者说,是显露了什么。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本田菊一无所知,自己却早已被摸得一清二楚。
    王耀伸手拉住了正准备离去的本田菊:“小菊,这么晚了,直接留下来睡吧。”
    “在下会考虑的。”本田菊下意识地说出他惯用的拒绝语。明天还有其他的人要见。他没有说。
      “考虑什么啊!小菊你最需要的明明是考虑自己的身体!留下来睡觉啦!不管有多少工作,都留着明天做!今天就好好地睡觉啦!”王耀似乎有些生气,本想用力拽住本田菊的手却突然松开了。“小菊是不想留在这里了吧。没事……回去……要好好睡觉啊……”
    “在下会考虑的。”本田菊没有回头,他相信自己如果回头了就绝对走不了了。和服袖子被松开的一瞬间,他想的不是其他的,而是,“袖子太宽了。应该裁断一点。”
    王耀再也没有看见本田菊穿过和服。
    他每天都坐在湖心的亭中,不知道是喜欢这里的景色,还是喜欢这里的回忆,又或者,是在等着谁。
     本田菊每天都会来,王耀也能看见他。是啊,古典的宫廷之中,突然多出一位西装革履的人,显眼到,让王耀想躲起来。
    莫名其妙的害怕,王耀不知道为什么。


    梦戛然而止。
    不要再继续了。
    本田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会知道。
    他不愿继续。
    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就当作是看了个故事,当作这里就是结局,可是这是个好结局吗?他想要什么?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对啊。一个完美的结局。
    那不就是这个梦的结束?
    我死了不就是结束了?

    本田菊什么也没带。他换了一身和服,几年未穿,系绳的手法都生疏了不少。
    他坐上动车,并没有收到人们惊异的目光。
    “37座……”本田菊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座位,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座位。对面已经有一人坐着了。
    那人是穿着汉服吗?
    还……还有……辫子?!
    本田菊拨开人群,飞快地跑去。

    本田菊突然停住了。
    一张熟悉的脸,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
    “王……王耀?”本田菊顾不上礼貌了,直接开口叫出自己在脑中出现过千万次的名字。
    对方因为被叫出了名字而感到惊奇,一抬头却更加惊讶。
    “本田菊。”

    这是初遇。
    又或者,不是。





【装作是番外】
    “诶?小菊你那块玉珏?太晃眼了啦……不过怎么很眼熟的样子?”王耀抬起头来,便被绿光闪到。
    “啊?哦,这玉珏啊。是在下祖先传下来的呢。”本田菊温柔地摩挲着这块玉珏,就像他曾经做的那样,又怕把上面的纹路磨没又认真地收了起来。
    “说不定,耀君的祖先,也送过在下的祖先一块玉珏呢。”
梦境是假的,但你是真的啊。

何时归来【法贞】

  大半夜来发文
        掺了极少极少的初恋,就算特别雷也应该没关系吧……可以作友情向理解。
       题材来自朋友
       “在法/国可以与尸体结婚”


    金发少年站在风中,手中紧紧地拽着一条发带,柔弱的身躯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即将被风吹走的女子,却很少有人将他误认为女子,他身上那份令人感到沉重的气息绝非一个女子所能拥有。他的脚下,是法/国一片不知名的草地。对面身披战甲的少女微笑着,消失在原野之中。
        “这可是一条经历过好几次战争的发带呢。带着它吧。你终将归于法/兰/西。”
她也的确回来了,以一捧灰的形式。
        过去她总是担心自己不好配不上弗朗西斯。“现在的你可是圣女贞德,法/国的女英雄。而且,你也不必担忧这些了。”弗朗西斯把手中的灰捏得更紧,但还是被风带离。他的发带被烈火焚为灰烬,消失在法/国的空气之中。小心地把灰倒进一个小盒子里,盒里闪烁的光芒有些晃眼,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几滴说不清是生理性的泪还是什么,从眼睛里溢了出来,“眼睛还真是有些难受呢,明明只是一枚小戒指。”
        偌大的平原上没有一个游客。战争的年代,人们往往只想着如何活过这一天,抑或如何活过明天,没有更多的闲趣来散步。“你总会回来的,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你。”他顿了顿,“回来时,可要记得把我的发带还回来啊。”

      
  
   可能也就只是一个下午,也可能已经过了几千个下午。他等她回来。
        人群之中,红白蓝条纹的发带一闪而过。他第一次想起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名为“时间”的东西,在人们无法看见的地方,以人类永远无法超越的速度奔跑着。快到,他来不及抓住她,便又失了她的踪影。       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寻找她,他回到了他孤独的原野。这里已经站满了人,熙熙攘攘地观赏着地上的蒲公英,有时风会调皮地吹起一大片蒲公英,飞到人们身上,又被无情地拍落。他穿过人群,如同置身于海洋,行进艰难,无法呼吸。少女的金发不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他终于找到了她。
  弗朗西斯张开的双臂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绕到少女的面前,用自己最亲和的笑容面对对方,百年没有练习的动作此刻已然生疏了不少。他好看的手伸到少女面前。“美丽的少女啊,可否让哥哥为你介绍这片永远怀念着一个人的土地。”少女的戒备心告诉她不可以,但当她抬起头时,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了上去。她也就干脆跟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恶意的人走。
  对方将她带上了一个高台,她也顾不得弗朗西斯会不会对她做什么,趴在周围的石扶手上,把这里的景象一一记在心里。“很美吧?这里可以看见周围所有的景观,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少女不禁点了点头,这才恍然想起自己背上的画板。弗朗西斯见她画得认真,也就自己看着远方的景色。
  少女抬起了头,脖子处发出清脆的骨头声响,有些酸痛,她伸出手去揉了揉脖子,又转了转头,惊讶地发现弗朗西斯还在盯着风景发呆。对方胸前的宝石有些晃眼。少女起身收起画板,弗朗西斯也好像一下子回过神来,转头对着少女微笑:“怎么样,画完了吗?这景色还真是看多久都不会腻呢。”少女低下头,脸上不知是不是因为黄昏的光线,有点泛红。“嗯,不过不好看,没办法把这里的震撼描绘下来。”少女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啊今天一天您都一直陪我在这里看风景,也耽误了您很多时间,不如这幅画就送给您作为报酬吧。”弗朗西斯略为惊讶,但下一秒就绽放出了更加亲和的笑容,“好呀,不过,你的发带我非常喜欢,可以留给我做个纪念吗?”“当然!”少女很爽快地把发带解下,随手卷起画,用发带扎住,一并递给了弗朗西斯。“那么,我就先走啦!不过……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先生,我可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个百年以来都未曾思考过的问题“能被美丽的小姐知道姓名是哥哥我的荣幸呢。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法/国。”少女没有在意对方自称为法/国的可笑行为,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去。
  弗朗西斯站在扶手边目送少女离去,不知道下一次这样微笑会是什么时候了。
  
  
  这就是弗朗西斯第一次遇见她的转世的情景。
  
  
  他又一次盯着挂满发带的盒子发呆,杯里的红酒将反射的红光映在盘中冷掉的糕点上。自己很早以前也嘲笑过某个人吧,为什么糕点凉掉了还要等人回来。但是现在无论是凉的还是热的糕点,都毫无意义。弗朗西斯拿起手中刀叉,刀把糕点裂成数块,他把这些糕点一块一块地送进嘴里,毫无意义地重复着,仿佛在练习古代的宫廷礼。用餐完毕。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桌上放着的文件是不知何时写完的提议“与尸体结婚合法化”他摘下胸前的宝石装进盒里。“我会给你一个盛世婚礼,万国会来为你送上祝福,为你唱起颂歌。”
  提议一次性通过。
  法/国本便是一个浪漫的国度,这种意味着永恒爱情的提议他们自然不会否决。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吻了吻手中的宝石。
  “你喜欢这繁华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
  手中的宝石突然变得十分沉重,从高台上坠落,宝石碎裂声清晰地传来,里面的灰烬被风带离。
  “你……何时归来啊。”
  
  
  

Two Cards

银行卡米×信用卡英

脑洞清奇慎入

短小+文笔差跪求不嫌弃




那天大概是风和日丽又或者是阴云密布,我不知道我吃了什么看了什么想了什么做了什么,只知道我的耳朵突然疼的要命。哦天呐我可能都快把我的耳朵扯下来了。折腾了快要一个小时,我才感觉好点,接着我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当然我可以保证那绝对不是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类的命运的指引,因为那声音一听就让我想揍他。我这声音从我的包里传出来,我觉得可能是我的手机中了什么奇怪的病毒——这魔性的笑声!是人有的吗!

行吧不是。

我最终在我的卡包里找到了声音来源……没错,卡包。我的银行卡。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银行卡会说话啊!而且我的信用卡……似乎也会说话。不用想了,我已经打过我自己了,这并不是梦。我再也不会相信科学了。

我的银行卡的声音妥妥的就是一个二货……如果它是一个人的话,他一定是个金发蓝眼的美/国人,美!国!人!

我的信用卡则好很多,属于声控会死的那种声音。如果它不是一张卡我想我会上了它。不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听我解释啊!好吧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它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无视我,我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于是我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嗨?”哦等等,我,一个【美丽乖巧可爱活泼上天入地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大方机智勇敢善解人意积极向上的】正常人,竟然在和我的卡打招呼?

那声音戛然而止,蜜汁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的银行卡终于开口了:“你……听得到?”什么鬼啊!我本来就听得到好吗!你们当我聋吗!“是啊……今天才能听见。”“啊啦那我们来交个朋友吧!我是你钱包里唯一的的银行卡!请叫我阿尔弗雷德!”“我是你钱包里最常用的那张信用卡,你可以叫我亚瑟……”“啊好,你们可以叫我Jenny。”

这就是我人生中最神奇的一天所发生的所有故事。

 

我相信我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鬼都不知道我在这座大城市里下班后回到家是种什么样子,但他们知道。我偶尔会用酒精来让我已经快要烂成稀泥的大脑麻痹一个晚上,倒在自己狭小的床上。一样的,虽然我的房子只有这么小,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陪陪我,他们大概就是我的希望。他们永远会陪在我身边,虽然也会嫌弃我,但是这比养宠物值多了,不必清理,随身携带,不用花钱。他们是我最忠诚的伴侣,无关一切。

我给他们讲动漫,生活,社会。他们给我讲述他们的同伴的故事。

我们在这繁忙而又孤独的城市中寻找着归宿。

可是

他们

只是两张卡。

 

制造出亚瑟的公司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大概是老板带着向日葵【划掉】小姨子跑路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要将所有的卡注销。

我问了亚瑟,亚瑟告诉我,他将不再拥有生命。

又或者说

他的生命

只是我的幻觉。

 

我和阿尔聊了一整个晚上,聊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但是彼此都在避让着一个禁忌般的话题。

最后是我先受不了的。

“阿尔弗雷德!你知道的……亚瑟他……就要死了。”我并没有去想自己会不会吵到周围的邻居,尽管我平时连看电视都不敢把音量调太高。

“嗯。”出乎预料而又毫不意外的冷静。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不是么?我对你们人类而言,不过是一张卡。我无法走动,无法做到什么,只能任你们摆布……我反而觉得亚瑟是得到了解脱。他会成为一个人类,回到这座城市,和人类一起生活,然后……忘了我。”

“可是啊……你以为……是人类……就能改变什么吗!”我早已失控,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将衣服沾湿了一大片,我近乎失声地嘶吼着。“没有用啊……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恨我自己啊……”我顺手抓过不知是昨天还是前天喝剩的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却是清醒了不少。阿尔他只是一张卡。他甚至无法哭泣。

亚瑟被强行注销了。

我再也没听见过阿尔的声音。

 

时间大概又过去了很久,久到我差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将一张注销了的信用卡和一张存款仅有两千多的银行卡放在卡包里。

 

十年后的我,拥有了一栋大房子,而且隔音极好。身为公司高层的我,每天应酬忙到十点十一点。所有亲戚都在劝我结婚,我拒绝了所有的相亲,我大概无法再爱上任何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害怕失去。我对一切事情都拼上命,如果有我无法改变的事情我会特别慌乱,而又更加拼命地去挽救。

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起自己以前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呢,那段孤独脆弱的时光。

这也是一个孤独的夜晚。就像我曾经经历过的某一场景,我听见了一个苍老无力的声音……天呐……这是?

阿尔。

我发疯般地在我的卡包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两张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银行卡和信用卡。

“我睡了多久啦?一天吗?”

“大概还要乘以3650。”

“那为什么不把我注销呢。”

“为什么我要。”

“我想成为人。”

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注销了阿尔。

 

我的世界突然一片沉默

我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听不见了阿尔的声音

我再也听不见了

听不到

任何

声音。

 

如果我只是一张卡,多好。


路德的一天

【迟到很久的路德生贺,只是因为电脑所以现在才发上来】

【渣文笔求不嫌弃】


7:00 a.m.

靠着十分准时的生物钟,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七点刚好。费里还在睡觉,我俯身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7:30 a.m.

为费里准备早餐。今天的早餐也是牛奶配面包。早餐吃pasta这种荒缪的提议一概不予采取。

9:00 a.m.

打扫完家里,牛奶也热好了,去叫费里起床。费里又一次打算赖床,并且想把我也拖回床上。最后还是被我强行拉起来了。

10:00 a.m.

为家中的花浇水。假期的早晨永远是这么悠闲。费里开始画画,这是他每天固定的习惯,除了某次赖到12点。

11:30 a.m.

准备午饭。费里在和他的哥哥罗维诺打电话,看见阳光照在费里幸福的脸上……肉差点糊了。熟练地把开关关掉,收拾一下就可以吃了。

12:00 a.m.

把费里从通话中打断,费里看起来有点沮丧,不过一会儿便开心地去吃午餐了,煮了他最喜欢的pasta。

12:45 a.m.

继续打扫家里。费里最近对料理很感兴趣,这会儿正在和弗朗西斯讨论关于法国菜的做法。然后他又拨通了王耀的电话,费里似乎也和本田聊得很开心。

2:00 p.m.

睡午觉。看着睡着的费里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也睡着了。

4:00 p.m.

和费里一起去公园散步,家里的猫都表示想待在家里。下午是难得的好天气,我们一起坐着聊天。

5:00 p.m.

回到家里,大概可以开始准备晚饭了,费里拦着我说要负责晚饭,可能是想尝试一下新学的菜式吧。拿出一本书开始看。

6:00 p.m.

合上书,出了卧室门,惊讶地发现很多人在客厅,这是要开各国美食鉴赏会吗?不过,这么多人在我却没发现……果然是看书看得太入迷了吧。

7:00 p.m.

和他们一起闲聊了很久。灯光突然全部熄灭,转过身去,发现费里端着一个插着各国国旗的蛋糕。“生日快乐,路德。”费里先开口了,“生日快乐,路德君/路德/路德维希。”所有人齐声说道。啊,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因为以前都是哥哥帮我过的生日,所以自从……以后,我就再也没过生日了。“谢谢。”我笑着回应他们。

“来玩UNO吧!”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总之大家很快地找出了一副牌开始玩。

9:30 p.m.

大家玩了好久,输的人要在脸上画一笔。结果最后一笔也没被画的王耀笑看我们洗脸。

10:00 p.m.

很晚了,大家都回去了,费里已经先去洗澡了。

10:30 p.m.

费里先睡着了,我在费里脸颊落下一个晚安吻,躺在了床上。

11:00 p.m.

相拥而眠。